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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郁症,是有灵魂之人的深度执念!

各位粉丝不要奇怪,这依然是科普频道,受邀了这个话题,我想用一种更加现实的故事为你们科普一次抑郁症,这次的科普我有点私心,因为下面的故事写的是我自己。

这个话题,我很有发言权,我是硬核Deeper的作者,我的真名叫刘大强。我本身就是抑郁症自愈者,大家从我每天写的文章和做的视频中就可以看得出来一些残留后遗症迹象,但无伤大雅了,请放心,不会再有负能量的。

文章里,你可以发现我偶尔还残留着的发愁善感与绞尽脑汁想弄明白一件事的情绪。

视频中,你可以可以看到我变形的赘肉和一只眼睛变成单眼皮的隐约特征,都是因抑郁留下的终身“残貌”。

这么多年,我的悲惨命运与因善良而承受的过度心力憔悴致使我有了今天的样子,但我要说,嘿,朋友们,尤其是有抑郁倾向的朋友们,我愿意像太阳一样陪你们一起走出来!

我相信你们听过太多的讲师与心灵导师教你们如何摆脱阴影,从孤寂的角落中寻找到光明。但有时候,听得太多反而也是一种负担,毕竟生活是真实的,道理也是谁都明白的,灌输得太多,到底是良药还是毒药,还真的说不定喔。

我是不想用废话来添字数的,那么,咱们直接上真心话吧,自愈靠什么?

打断思维

没错,就是这四个大字,打断思维!

没有其他比这四个字更能让一个抑郁的人更快、更简单、更安全地走出来了。

打断思维就是让自己停止过度思考、停止想不通的执念、停止钻牛角尖的一个过程,如果还要让我更深地解释,那便是“任何人都不值得让你用生命来证明你是值得的”。

不论这种值得,是针对家庭的,还是针对爱情,亦或是针对自己的人品的。几乎所有的精神类患者都执着地想把一个问题或事情用自己的方式搞清楚,但通常的结果却是剪不断、理还乱,自己哭干了眼泪、颤抖的双手、心痛得无法呼吸之后,换来的也不是温暖的臂膀相反是更加变本加厉的误解与另类头衔。

一开始我也不是能够想得通,后来我的脑海中突然有一个声音:“要不要试着放过自己?也推开别人带给自己的阴影。”

我开始停止攻击自己,停止苛求自己继续追求自己的完美理想,不再奢求父母不再吵架,不再妥协妻子的扶弟魔噩梦,不再希望同事的真诚,也不再渴望周遭的人与我一样友善。

我把自己从这个世界的焦点中抽离了出来,我就是我,不是绚丽的烟火,而是一缕空气,我也并不在重要,然后我停止一切攻击自己的语言和懊恼,停止一切折磨自己的行为,停止一切否认自己的想象。

试着让自己的身体不再变得虚胖,重塑自己的身心边界,让精神更加简单、平凡。起初的那一段时期,实在很不甘,心疼一个很棒的自己为什么要卸下所有的光芒而暗淡下去,这种痛惜的心情总是若隐若现。

后来,我决定让这种情绪也见它的鬼去吧,我什么都不想,没有了任何期待,我的失望值似乎也越来越小。最后我干脆就放飞了自我,当然我不会去碰不良嗜好,我只是想笑就笑,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在顾虑别人是否笑我。

我看见旁边一只流浪狗,会把手里的食物拿出来,蹲下去跟流浪狗玩半天,周围人来人往,我一个一米八几的男子汉和流浪狗玩了半天,准确地说,我蹲在那里看这流浪狗在我身边吃了半天。我就那么喂着,不管路过的其他男人如何看我像个大男孩般童心未泯,也不管路过的其他女生如何看我像个穷酸浪子一样在逗一只脏兮兮的狗吃东西。我也不在意旁边饭店出来倒垃圾的厨师如何鄙视我,因为他宁愿把剩菜倒掉也不会看一眼那么脏的流浪犬。但我不想再在乎旁人的眼光,至少我不是那种脱下裤子在街上跑的疯子,我只不过是有爱心再救一只可怜巴巴的流浪狗,我没有错,我为什么要自卑。

从那一天起,我在微信签名里写下了一句话,当时是这么写的:“强者先敬人,弱者先敬衣”。现在回头回头想想,这话说得虽然在理,但是真的很土里土气,但我并不笑话自己,那是自我心态转变的一个证明。

我卸掉了心理包袱

自此,别说在路上蹲下来喂流浪狗了,就是自己兜里没钱了,也都会跑去路边卖地瓜的老大爷那里,直接对他说:“大爷,我真没钱了,能不能给我一根地瓜吃。”我甚至都没有补充一句明天过来再给你钱这种话,因为我发自内心地觉得此时此刻就算做一名乞讨者,我也不在乎了,但第二天,我的确把地瓜钱给了那位老大爷,最让我感触的是,大爷接过钱后对我说:“没事,以后想吃就过来,带不带钱的无所谓”。

老大爷穿得很破,看上去是真的穷,而他昨天还能给我地瓜,同时今天也并没有推辞收钱,所以他不虚伪,他很真实;而我,如果不是得了抑郁症,我可能就算饿了也不好意思去要地瓜吃,那么多人看我,我真的会臊得慌,但我那次吃得很潇洒,也没有矫情地表态一定会还钱给他,可最后,我们都很坦然、也很默契。

我想,这就是活得越真实,内心就越简单,结局就更欣慰吧。

我知道,从这些不再把自己当成焦点看待的行为发生时,我似乎学会了如何放过自己。

我宽恕仇敌

后来,我睡觉时还是能想起各种不公平的事,各种惨无人道的被亲人、被爱人所伤害的过往,听音乐完全就不管用,看网剧也根本没心情,就是耳鸣、心理堵得慌,我意识到,我虽然解决了白天的困惑,却还没解决夜晚的悲伤。

勤俭的我,一直为别人付出的我,开始试着给自己买新衣服穿,里里外外穿得一身新,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新过,连袜子和裤衩都是新的,全身焕然一新,就像一个新的开始,我开始奇怪的打开通讯录和微信的残留页,对着那些人的头像和电话号码自言自语:“嗨,我原谅你了,嗨,没关系,世界很大,会有珍惜我的人出现的”。

我就这么一边说着,一边删除和拉黑与屏蔽掉所有带给我阴霾和负面情绪的人和事。不敢再让自己背负沉重的心理压力和痛快记忆。后来我觉得,“不敢”其实是一种很好的办法,因为以前总觉得自己承受能力很大,承担能力也超强,自己就像个超人一样敢背负一切!‘不敢’这种字眼简直就是对我的羞辱与自我鄙视,我怎么会产生‘不敢’这种想法呢,我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在我的字典里就不存在不敢二字,但自从学会了‘不敢’,我竟然笑了……甭管是出于自嘲还是自省,反正我竟然笑了,人活着,还没忘记怎么笑,便是好事。

我与全世界都和解了

父母完全不清楚自己的儿子有多么优秀没关系;爱人不知道自己的男人有多么的勇敢没关系;同事不知道我有多么的宽阔没关系;陌生人不知道我是一个值得深交的人没关系,所有的看法与偏见,都没关系,我决定和解了。

然后我突然意识到,在弱者的世界做一个强者需要勇气,而在一个变了质的世界中敢于做一个弱者,似乎也是一种勇气,从那开始,我拥有了做一个弱者的勇气。

父母不知道我多优秀,那我就不优秀罢了。爱人意识不到我是她人生里的幸运,那我就微笑而过了。亲人不知道家族里其实有一个灯塔级的人物也无所谓了。我先对世界和解,世界就再也不找我麻烦了。

做一个弱者的勇气,真的是不苦口的良药,那些负能量和自私的人,他们施压的对象换成其他人了,而我好像从一个战场里退了出来,别提多么的轻松了。

我开始感受我自己

我重视呼吸了、累了就睡了,不再为任何人拼命了,睡眠竟越来越好了,夜晚不再哆嗦了,傍晚太阳落山那一刻也不再想自杀了。自己给自己打120急救的次数也在骤减,或者说以后不会再有了。

我把所有的追求都隐藏在微笑之中了,每一次思考,我都只思考纯粹的事宜,而不会过度思考过程了,过度思考真的没有一点益处,这与过度解读一样,看似有内涵,实则都是庸人自扰。

能发呆绝对不思考,久而久之,我意识到那些抑郁和重度忧郁的人,都是和我一样的傻孩子,每一次有哥们和姑娘跟我诉说生活多累的时候,我再也不多说话,但我不会无节制的去聆听,因为负面情绪听多了也是一种毒药,我会不断的微笑着、淡淡地说没事,都是插曲,一切都会过去的。三言两语过后,慢慢转移话题,彼此都轻松了许多。至少在有我的那一刻,他们都感受到了一丝透着光照射进来的温情。冷静之后,身边的负能量就消失了。

抑郁症自愈的人不会回到最初的自己,是因为可能会更加优秀!

我最后一次的药方,是我老家二表哥家的二侄女给我的,去年她从大连的师范学院回家,我恰好去看海,回来的路上带了她,她有点谨慎,不敢多问我什么,因为平时她跟我没有交际。

我想你们是知道的,生活中的亲戚之间,世俗很厉害,而年轻一辈之间的亲情往往被老一辈左右着,父辈之间没什么感情,我们之间也就没什么感情,她是我侄女,但只是备份上的,因为我只比她大几岁而已。

后来,我承认,我也是拿她做了个实验,但这不是一个恶意的实验,我只是把最后的希望给了她,我不再和她打趣,而是微笑着,很暖男的问我侄女:小蔓,有什么想问五叔的,你就问,不要用上一辈的误解导致我们错失了很好的亲情,你看,整个家族里面,五叔跟你差着辈分,但五叔的学识也不在你之下,没什么好尴尬的,一个家族需要凝聚力,虽然咱们这种普通人也谈不上什么家族不家族的,但是我想你也不想再没有温情的亲戚关系中渡过下去,我体验过那种感受,其实并不好。

反正我怕她不接受我的善意,一股脑的跟她说了很多,说完后,她就像见了鬼似得看着我,把我都看‘毛’了,沉默了半天之后,我侄女说:“五叔,你咋跟家里人说的完全不一样啊!?”

闻听此言,我就知道,她已经卸下了内心的防备,想跟我真诚地交流了。

那一路上,我们说了很多。

只记得最经典的时刻,快到老家之前的那几十公里的路上,我拿出了我车里很多样的日记本和女朋友制作的画册,给她读、给她看,顺便让她了解一下她这个只听过,没看过的五叔。

快到村里时,我……竟然哭了。

“五叔,我绝对想不到原来你是这样的男生,跟别人说的压根就不是一个人,我再也不想听别人背后扯舌头了,甚至,我长大后,也想找一个像你这样的男人。我以前真的是在幻想中错怪了你,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社会小混混!”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我从小到大写的诗、拍的美景,还有多年前在上海做千人演讲会活动现场做主持的照片,还有与女朋友去敦煌旅行坐在沙海之中那纯粹、阳光的笑脸。

她对我前半生的实录爱不释手,然后依旧像见了鬼似得看着我。

“五叔,真不知道你这么多年都经历了什么”

我笑了几声,回到:

“呵呵,也没什么,可能只是这个世界上又少了一个无限阳光的大男孩了吧。”

她眼圈再次湿润,但车子也到家了,我帮她提了行李,临别之前,我侄女说让我给她买几块小木头,那种圆的,说她平时会练习画丙烯画。

我答应了,就走了。

不几天后,我收到了一份礼物,这份礼物,是我对这个世界妥协的完美良药。

我一直待在身边,回家放家里,开车放车上,工作出行背着包也会放在包里。

它是一幅画,我侄女送给我的一幅丙烯画。

这幅画,证明了一件事:一个大姑娘脑海中的雷厉风行的孤傲小混混原来竟是一个优秀的阳光大暖男。

她揭开了一个谜。

我也解开了一个谜。

最后,亲爱的读者,不论你是谁,相信我,抑郁是有灵魂之人的深度执念,我知道这篇文章出自一个科普作者的帐号中,并不会被更多人看到,但只要有一个人看到,希望你能听到我在对你说:“不论你是18岁,还是38岁,傻孩子们,你们在这个世界并不孤单,有很多与你们一样的人存在,学会笑吧,让我们一起笑着回到晴天,加油!”

也希望疫情早点过去,否则不知道又有多少天真纯洁的傻孩子郁郁寡欢了。

我现在的微信签名里已经改了,是这么写的:“在宽阔世界,做不狭隘的人”。

(手动捧心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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