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实验:皮格马利翁实验
在社会层面上:也要看好新闻, 以抵消我们的负面思维艺术,对于改善世界非常重要,对于改变我们的内在思维非常重要。看看文艺复兴画家弗米尔画中的光不管是摄影,雕塑,电影,还是书在个人层面:
除了媒体偏向外,还有一个原因导致我们:驱动我们,吸引我们的是不平常的事,是反常,而不是常态。因为好事太平常了坏处:我们对重视的家庭习以为常,我们对友情习以为常,我们对等一下在餐厅里为我们端上的饭菜,感到习以为常,这是多么奢侈 (忽视)好处原因人类进化的选择,对变化的适应(狩猎时的警觉)(进化心理学)它能帮我们逃离险境让我们能更好地生存忽略噪音等问题:我们要等到情况恶化,才得到感激眼前和身边的好事吗?什么时候开始感激健康?等我们或旁人的身体现出问题时?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感激生活?当我们有危险时,当我们失去亲友时?一定要等外界发生一些异常的悲剧时,我们才开始感激习以为常的东西吗?
如果我们把感激当成一种生活习惯,如果我们培养感恩的习惯,正如媒体培着我们成为消极者一样,我们可以把自己培养成积极者,我们可以培养感恩之心。
前提 :这种感激是真诚的
培养感激需要经过一次又一次的练习,直到变成第二天性,直到变成习惯,直到我们把一次的感激,变成我们性格的一部分,这是有可能做到的。
具体方法:
每天都找出,一两次件,有意地专注于这些事上这样做的关键是坚持。这样做矫情吗?绝对矫情,这样做能起作用吗?绝对能比如互问:你今天有什么开心的事儿?容易变成习惯,怎么办,如何保持新鲜感第一个方法是变着来做第二个方法是用心。看我以前没留意过的东西, 这也是维持爱的一个办法感激修习如此有用的一个原因:
因为我们所做的是共同创造一个现实问题缔造现实让我们开始看到曾经无视的东西表达感激的关键:
不是简单的感激字条,而是用心思考真正用心去思考这些人,你生命中的重要的人,为你做了什么,然后再表达出来,不要视之为理所当然,不要认为他们理应知道你心怀感激。“是的,妈妈当然知道,爸爸当然知道我感激他们,他们很棒”,不要视之为理所当然,表达出来。写信、致电、当面说都可以建议去拜访,如果你觉得害羞,那就把信寄出去再打电话,致电前思考几分钟,“我要说些什么?我到底感激什么?”带来的好处:
对身体的好处,包括心率变异性,它能预测我们是否能长寿,预测我们是否健康。当我们感激时,副交感神经系统功能增强,使我们变平静,从而加强免疫系统。感激不只上一种心情,也是一种性格当今最有效的一种干预形式,是向他人表达感激之情表达感激时,是最让我们感到幸福的时候。它是双赢的,因为显然你从中得益,研究已证明了这一点,表达感激时我们感觉很好,对方也会感觉很好,他们的获益良多,于是你创造了一个双赢的局面。一个上升的螺旋,因为对方也更可能向他人表达感激,最好的方法是以身作则,成为你期许见到的改变。Sonja Lyubomirsky的研究
实验结果:
书写最糟经历的人事实上感觉更好了,身体上也更健康对着录音机谈论他们的感受,他们的经历,谈论当时的想法和现在的想法 ,在谈论之后感觉更好了然而当他们书写最快乐的经历 ,我们看到相反的趋势即:思考积极情感时却产生相反的结果。
对于痛苦的经历和消极的经历:
当我们觉得可以谈论或者分析痛苦情绪时,我们感觉更好,身体更健康。↑当我们只是坐下来,沉思痛苦的情绪却不去理清它时,我们经常进入下行螺旋,我们收窄压缩,感觉更悲哀,进一步收窄压缩对于积极的经历和快乐的经历:
积极的经历适合重现,而不适合分析只是想也会提升我们的幸福感,感激修习就是重播快乐经历就是如此
3.3、感激修习 和 准许为人的区别:
准许为人:我们准许自己感受各种情绪, 然后我们自问,“现在最有效的行动是什么?”
最有效的行动之一,是去分享那次经历。最有效的行动之一,是写日记, 接受每天的行为,不要苦苦沉思痛苦的情绪
越战是遭到反对的战争,很多老兵回到家,回到家乡后 ,不会公开谈论它。他们把经历藏在心里 ,他们所做的事情是,他们就在这里,他们反复回忆最可怕的经历,在脑海中反复播放,结果情况越来越糟。
相反,同样可怕的大屠杀的幸存者,他们回到自己的村子,回到自己的国家,他们去以色列,在那里做什么?他们谈论,谈论他们的经历,多数人并非所有人,多数人会和朋友谈论他们的经历和家人,不停地谈论。他们在这里,随着时间推移,这帮助他们继续生活下去,这项研究给出的最好建议,你们都知道,正如我所说,这门课你们学不到太多新东西,只想提醒你们,互助组的帮助有多大。与朋友、家人分享的帮助很大,和心理治疗师聊天、写日记、书写.后面我们会谈到日记的作用,两者对积极和消极经历,都是最有效的干预形式。只是以不同的形式书写,一种是分析,另一种是简单的重播
Helen Keller 的自传:
一个曾去剑桥看望她的朋友。当时还有很多树林,那位朋友在树林里散步,朋友回来时,Helen Keller问她,“你看到了什么?留意到什么?” 她的朋友回答说“没什么特别的”。
Helen Keller在自传中,对“没什么特别的”做出的回应:“我奇怪怎么可能在树林里,走了一小时后,却什么都没看到。我虽看不到却发现许多东西,精美对称的叶子,银色白桦的光滑树皮,松树粗糙的树皮,我一个瞎子也能给看得见的人一个提示。像明天就会瞎掉那样用你们的眼睛,听声音的乐曲、鸟的鸣唱,一个管弦乐队的强劲弦律,仿佛明天你会突然聋掉,像明天就会失去触觉那样触摸每样东西,闻花朵的香气,品尝每一口的气味,仿佛明天你将永远失去味觉和嗅觉。充分利用每一种感官,每一面的美好,愉悦和美丽。我们不应视已有的特权为理所当然。因为我们不知欣赏的就会贬值 。